喻沉不知道自己跟过来的冲动是什么,他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抬高,摩挲着林青阳的下晗,拇指指腹慢条斯理地左右轻捻着男人湿润的下唇。
喉结再次悄然滚动一番。
左手附上男人的左侧锁骨,目光盯在了那处暗红的痕迹,被那个醉汉的皮带抽过的痕迹,眉宇不自主地拧紧。
无言的痛楚从心脏蔓延,仿佛皮带抽在了自己身上,而不是林青阳身上。
呵,那算什么东西?
只留一口气简直便宜他了。
不自量力的醉酒废物!
未关紧的窗户,飘入绵绵细雨,打湿了破旧的窗帘布。
但林青阳无暇顾及,此刻的喻沉攥着他的左肩,微微收紧了点儿力道。男人几乎是应激反应地紧闭起眼睛,微微侧过脑袋,如临刑般等待着少年的下一步动作,身躯也不受控制地微颤。
“跟我去医院。”喻沉突然说。
这样的话语,让林青阳错愕地睁开了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间,溢出了无数的迷茫,肩膀也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
“不、不用……就这点儿小伤,还不至于——”才反应过来的林青阳,下意识地婉拒着。
“去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