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沈郁那一丝几不可查的疏离以后,她也没了聊天的兴致。
大概是自己自作多情。
江挽本以为那次团建以后,两人的关系是有点不一样的,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尴尬的让人浑身不自在。
江挽在心里自嘲一声,脸不禁有些热,她赶紧拿起杯子,急于离开这个让自己浑身不自在的房间。
而沈郁见她要走,苍白的指尖下意识攥住被子,追问道:“你要去哪?”
声音有些急促,和往日的平稳从容不同。
江挽分不太清是因为生病的原因还是其他。
此时也不太敢多想。
她动作微顿,解释道:“我把杯子拿去洗,会长,你好好休息,有事再叫我。”
沈郁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你不来了吗?”
这话把江挽问懵了。
她应该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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