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请客喝酒那位。
钱缪心里给她记了一笔,酒不错,还变相给她谋了福利,走的时候得管她再要几瓶好酒拿走。
“——诶不是。”他又察觉异样,挑起眉头,“你们怎么还聊这个呢?”
这话题也太私密了,虽然男孩子之间也没少探讨,但钱缪从来都不Ai说,顶多听听别人然后cHa科打诨过去罢了。
麻将这nV朋友是个奔放X子,刚才喝多了抱着岑晚就差义结金兰,从3岁时的幼儿园糗事展望到30岁时要玩遍天下的男人。
岑晚当时就瞪大了眼睛,“你还有男朋友呢,忘啦?”
“他啊。”麻将nV朋友摆摆手,“不就是互相馋身子那点儿事儿吗?回头他腻了,我腻了,那就散咯。”
她之后又咬着岑晚耳朵传教了一大堆,颠三倒四记不太清了,但是重点信息提取出来就是「nV上位是最佳T位」和「男nV都yu罢不能」。
“聊这个怎么了?”
岑晚已经把钱缪脱到JiNg光溜丢,早就B0起的X器此时在她眼前抖动着打了个招呼。
这天赋异禀的,还怕讨论?她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散播什么败坏他名声的不实消息吧?
更何况岑晚分享yu低,对钱缪除外。占有yu还强,尤其对钱缪。
圆头上的孔洞翕动,流出透明的前JiNg,岑晚觉得神奇,趴在他的腿间盯着看。那东西人来疯似的,越看越兴奋,水Ye一点点外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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