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央不想提这个,一旦提起结婚的事,她就能想起过去半年里发生的所有错误。
跟互相看不顺眼的漫长七年相b,这半年算什么,节外生枝的平行世界吗?
闻央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可还是做不到置身事外。
她说过,结婚证明区区一张纸根本困不住她,她要是特意找顾砚礼谈离婚撇清关系,倒显得她很在意似的。
她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顾砚礼,投入出差工作的节奏中。
八月中旬,周特助和她见了一面。
有闻颂的新消息。
闻颂去了拉斯维加斯就好b老鼠掉进米缸,一个亿的巨款从字面意思上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在赌桌上因为输钱情绪激动导致颅内血管破裂,现在躺在医院里半身不遂。
他的同伙下场类似,总之没一个好好活着。
闻央听到这消息,算是报了被绑架的仇。
她不清楚顾砚礼在暗中参与了多少,他做事不Ai留痕迹,只要他愿意,赌桌上除了闻颂可以全都安排成他的人,闻颂到Si也猜不出自己怎么会输钱。
然而她迟疑片刻,向周特助求证:“这个局是顾砚礼失忆时做的,还是恢复记忆以后做的?”
这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