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名字会和你一起公示在网上?”
闻央动作一顿,想象着自己身败名裂的画面。
“你不如杀了我来得痛快些。”
“有这么糟糕吗?按婚前协议的规定,你的财产都是你的,我的一半是你的,如果我是过错方,离婚的时候你可以获得我的全部财产,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顾砚礼布下的圈套有诚意,也极具诱惑力。
听到财产,闻央竟然没有兴趣:“我觉得你的钱很脏,我们这样的关系也很脏,快放手。”
“我的钱脏,你的呢?”顾砚礼对她的过往表现出兴趣,“不急,你可以慢慢告诉我,最坏的下场就是我派人去查。”
以顾砚礼的身份,他这么问绝对算客气了,并且没有任何威胁她的意思,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
可闻央这样一路洗白自己的人是经不起深挖的。
她指关节在他的手背上敲了敲,开始文雅装腔:“我b较擅长临终关怀,要不要关怀你一下?”
她学得飞快,讽刺他不带脏字,眼角眉梢藏着漂亮得意。
顾砚礼很清楚她的耐心等不到那一天,欣赏完她的迷人,笃定开口:“你不用等着领遗产,现在承认和我的婚姻,你就可以得到我的钱。”
……还怪实在的。
“那如果我是过错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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