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央不服气,立马重新找证人。
她打电话给《今时之yu》的原着作者吴小姐,问出同样的问题。
她不信吴小姐也能背刺她。
顾砚礼没跟她抢过《今时之yu》,因为他曾在报评上明确表示这部作品立意二流,吴小姐该拿他当敌人才对,绝不会注水。
纽约与香港有时差,吴小姐正在熬夜写作,听完她的问题,回忆一会儿才作答。
“你们闹得很凶啊,细节我记不清楚了。不过现在界流行一种新的题材,叫相Ai相杀。我很想从你们二位身上取素材,有空来香港吗?”
相Ai相杀?
闻央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又挂掉电话。
顾砚礼的视线幽幽落在她身上。
闻央第二次找补:“哪来的相Ai相杀,都怪家的想象力太丰富,说的话不可信。”
“嗯。”
顾砚礼又得到一种新思路。
若非纠缠至深,又怎会恨得深沉。
闻央知道他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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