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接下来他开始顺着她掌心疤痕的纹理,T1aN舐她的手心。
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闻央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怎么能这样……?
她的手被他沉沉攥住,身T也被他压在床里,一点都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他疯狂的侵犯。
顾砚礼说不出对闻央的恨。
恨是一个很严重的词,他只想对她再过分一些。
过分,意味着倨傲和下流。
他T1aN到她的指尖,再将她的双手都举过头顶反扣住,薄唇重新印上她的唇瓣。
闻央白天奉上双手是请顾砚礼逮捕她,到了晚上,他真的拷住了她。
激烈的舌吻延续,过了很久,他再次松开她让她呼x1,感受她急喘的气息。
亲密行为带有天然的安定作用,谁也无法再用语言争吵,只能静静感受彼此的存在。
闻央无声无息举起手探到顾砚礼颈后,趁他闭眼平复时,加重按住他的颈。
这并非温存,而是她从《雾源奇案》里学的行凶手法。人在微醺有昏迷倾向时,按住后颈可以加速这一过程。
等顾砚礼终于安稳下来,她一下子掀开他,步伐凌乱逃到隔壁房间,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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