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那夜,她沉迷工作发誓要赢过他,熬红眼睛后,看到了血月和雪夜的幻觉。
顾砚礼失忆,已是开年奇闻。
如今他和她签下婚前协议,当真是荒唐至极。
“顾砚礼,你这么整我有意思吗?还骗我签合同?”
她笑着笑着开始愠怒质问,水面也随之晃动起来,花瓣拍上她的锁骨,成为雪白肌肤上的一抹心尖红。
“我提醒过你了。”
顾砚礼的声音从她后侧传来,沉敛又有气势。
“你什么时候提醒的?”
顾砚礼换了一口气,像是聪明人竭力包容无可救药的冒失鬼。
“你签完字的时候。”
闻央转了转眼珠,将他当时说的话完整回忆一遍,发现他就是在打太极,一下子气到手抖:“J商,你怎么不等Si了以后再提醒我?”
她这话淬毒,显然是恨他恨到骨子里,将他失忆前后的J商行径一并算上痛骂。
“我不介意在你这里败坏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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