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日温文尔雅身姿挺拔,唯有此刻,开始为了她无端地计较小节,态度不明不白。
以顾砚礼的修养,这大概是他失忆后能对一个人说出的最不客气的话了。
可闻央听完感觉特别舒服,浑身上下都回到了久违的舒适区。
她就说嘛,顾砚礼不用对她太客气。他越客气,她越不自在,还要人心惶惶地配合他演戏。
毕竟在他们成为宿敌的每一天里,闻央和顾砚礼水火不容,犀利的言语就像是刺刀,毫不留情往彼此脖子上抹,直到顾砚礼失忆被迫休战,闻央差点忘了痛的感觉。
现在,顾砚礼隐隐有对她不客气的苗头,她竟然感到兴奋。
颈间肌肤连接着大脑对刺激的反应区,像是被利刃轻轻T1aN舐过,腥甜,作痒,容易上瘾。
她,找回状态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她拍开他的手,态度高高在上。
“我有一个改编剧本的活,听说你在做翻译,就来问问。你不接也没关系,我大可找别人。”
顾砚礼缓缓抬了一下眉毛。
她每一次开口,轻易便能将他的情绪玩弄于GU掌之间,似乎是他欠她的一样,连她故意忽视他的眼神,都能让他感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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