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这样弄了一会儿,开口道:“说好的拳交呢,别总是这样笼着手抽插,没意思。把拳头握起来狠狠地打你的穴壁。”
我依言在穴里慢慢握起拳头,突起的骨节在穴肉上扎得厉害。
我一边缓缓移动着手臂,一边惊叫道:“啊,好爽啊,打到穴里面了,呜呜,要打到宫颈了。”
鲟一边手上动作,一边催促道,“骚货,再用力点,你没吃饭吧,插得再快些。像你这种骚逼,就应该用拳头把穴捣烂才是。”
我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又痛又爽的叫起来,骨节一下下抽插刚好刮过我的敏感点,拳头也一直打到我的穴里最深处,连小臂的一半都快要进入我的穴里了。
“啊啊,不行了,要高潮了。”我一边喊着,一边身体重重的抖两下。
鲟也早就按捺不住,握紧了鸡巴冲刺着,射到了我面前的地板前。
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后穴一收一缩的,把兰也爽得不行。
“骚货”,鲟在我的脸上抹了抹他手上沾到的精液,然后道,“都怪你缠着我,又耽误了我时间。”
他望了一眼门口,喃喃道:“不会这一会儿就已经被玩松了吧。”说着就系好了皮带,转身走出了门外。
这时,靠在墙边围观了全程的零走过来道,“是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吗?”
“啊?”我疑问道。
零过来一边摸着我的脸,一边道,“你担心以后自己也会是那种下场吗?不用担心,以后要是大哥不要你了,我可以继续收你当私奴,我们就和从前一样。”
我一改刚才的样子,做出一副温柔的表情对零道:“我就知道零最好了,那就说好了,我愿意做零的私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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