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钢琴没想到,周长笛竟然开始扇自己耳光,就为了求他能操齐啰。
“啪!啪!求主人使用齐啰的贱逼!”
周长笛一次次地扇着自己的脸,好几次差点没站稳,脸颊也很快泛红了。
“贱狗求主人操!能被主人破处是贱狗的荣幸!”
似乎是担心周长笛的状况,齐啰也开始恳求唐钢琴能操自己。
“真是两条贱狗,”唐钢琴拽住齐啰的头发,迫使他跟着自己来到了周长笛身后,“来,不是想被操吗?那你就操你的废物男友,你操了他,我才会操你。愿意吗?”
“废狗/贱狗愿意!谢谢主人!”
“邵耶,给这条贱狗开锁,我来把这条废狗放下来。”
“是,主人!”邵耶满眼兴奋,立刻就去拿贞操锁的钥匙。
看着满目的淫乱景色,唐钢琴沉睡的记忆突然苏醒,体内暴虐基因又一次被激活了。
如果说刚才玩虐周长笛是因为自己长久以来的偶像被摧毁,那么现在的唐钢琴则完全不同。
他想起来自己小时候,母亲被父亲打,被父亲说是出轨的婊子……
凭什么,母亲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是父亲说得对,婊子就该被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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