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昔日遥不可及的男神却在自己地面前犯贱,被自己打得鸡吧流水。
唐钢琴感觉一切都很幻灭,随之而来的是不断增长的愤怒。
他要把周长笛他们踩在脚下,他要让他们彻底变成自己的狗。他们哪里配得上自己的喜欢,他们只配舔自己的脚,给自己当飞机杯。
“呃啊……”
唐钢琴迫不及待地把周长笛骚逼里的肛塞拔了下来,然后将自己的大肉棒直接插进了周长笛的骚逼里,惹得周长笛忍不住发出一阵呻吟。
幸好周长笛本来就给自己灌了不少润滑液,唐钢琴的大肉棒很顺利地全部插进了周长笛的逼里。
“啊!!!好爽,谢谢主人!贱狗的贱逼要被主人操穿了!”周长笛骚叫着,在唐钢琴公狗腰的带动下,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快感冲没了他所有的理智,“我是公狗!不是人!是主人的傻狗!贱狗就是一个没脑子的贱逼,贱狗要被主人顶穿了!要被主人操射了!不行了!”
“想射就射出来,主人准了。”
“呃啊啊啊啊!!!”
在唐钢琴说出“准”这个字的时候,周长笛被锁住的鸡吧流出了精液。
“真没用,主人还没射呢。”唐钢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然猛烈地抽插着周长笛的贱逼,“就你还配被那么多人追捧?废物鸡吧被锁着都能流精。”
“啊!主人!别操了!贱狗都被操射了!不要,真的不行!”
周长笛想要挣脱,但是刚射过精的脱力感让他使不出一点力气。
此时的周长笛全身都保持在高度敏感的状态,却仍然要承受唐钢琴的操干,随之而来的快感和痛苦远胜于射精之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