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呜……”周宇扬全力将舌头伸出来,开始从鞋尖到鞋沿的整体清洁。
“十,九,八……三,二,一。停!”苏鹏将脚收了回来,翘起二郎腿。
“哈,哈。”周宇扬伸着舌头,低头看向地面。
鞋子干不干净是主人说了算的,自己身为主人的贱狗,这时候看鞋子就是在怀疑主人的公正,是绝对禁止的。
“不错,鞋面舔得挺干净的。”
“谢谢主人夸奖。”周宇扬赶紧给苏鹏磕了个头。
“但是,”苏鹏一脚踩在周宇扬的头上,“鞋底没舔。”
“对,啊,对不起,呃啊!对不起主人,贱狗,贱狗,嗯,知错了。”周宇扬地头被苏鹏紧紧地踩向地面,“求主人,啊,让贱狗将功补过,给主人舔干净鞋底。”
其实周宇扬刚才一直想舔鞋底,但是碍于苏鹏没有抬脚的意思便只能作罢。此时想来,苏鹏就是为了找个由头惩罚他。但其实,就算是苏鹏穿着一双黑色的鞋子给周宇扬舔,然后以鞋子还是太黑了为由惩罚他,周宇扬也不会有半分不情愿,反而还要对主人的管教表示感谢。
“上身直起来。”
苏鹏将左脚从周宇扬地头上移开,一路向下伸到周宇扬的脸旁,然后勾住周宇扬的下巴,往上一抬,周宇扬顺势就直起了上半身,抬头挺胸,看向苏鹏的眼神里充满了情欲,沾着泥泞的舌头如狗一般伸在外面,发出“哈、哈”的喘气声。
“嗯啊!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
自从周宇扬认主以来,苏鹏除了在学校里日常玩弄外,还让周宇扬长期佩戴探乳针,使周宇扬的乳头日渐敏感。因此,当苏鹏将蝴蝶乳夹夹在了周宇扬的乳头上时,重物下坠带来额外的拉扯力,使周宇扬久经调教的乳头疼痛万分。
“疼吗?”
“疼,主人,好疼。”周宇扬被乳夹折磨得说话都带着哭腔。
“疼就好,像你这样的贱货,不就是喜欢疼吗?”苏鹏边说边用手弹击着乳夹上挂着的负重球,时不时地还使劲地揉捏几下周宇扬的胸肌,“越疼越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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