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男人尖锐难听的话,再想起自己刚才最后和二哥说好的,手心一疼,似乎有鲜血冒了出来。这种感觉,真是悲怆到了极点,连血Ye都是冰冷的。
顾夕被他一番话说得双眼通红,里面布满了血丝,仿佛下一秒就会哭了出来。
她一脸晦涩悲苦,无视餐厅里的人投来的看好戏的目光,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狠狠咬着唇瓣,直至血珠渗出洽。
顾夕深深凝视着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他似乎永远都是这样,一副全天下都碰不得他,全天下都对不起他的模样,终于,一滴眼泪滑落,啪的一声落在地板上。
“是,我就是一厢情愿的喜欢,我就是贱的无可救药。我是疯了才会喜欢你,我是傻了才想要帮你!我哪里错了!我只是想帮帮你而已,我哪里错了?徐然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她不过是喜欢上一个人,她只是想要帮他而已,为什么会换来他厌恶不喜的目光。
她到底是哪里错了。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看到她哭了,徐然只觉得自己心口一阵密密麻麻的疼,修长而又节骨分明的手覆上她紧紧握成一团的手心,一言不发地带她走出餐厅钤。
外面起了风,她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在风里瑟瑟发抖,又哭得厉害。
徐然鬼使神差地就伸手帮她擦掉了眼泪,嗓音低柔的不像话,从肺腑里低低而出。
“对不起。”
顾夕泪眼朦胧,看到他模糊不清却又好看得要命的轮廓,只觉得心口如被冬风刮过一般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