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灼听他这么说,深知情况不利,他努力争取道:
“你堕河之后,我一直坚信你不会就此离我而去,我很想马上就来找你的!可政变之后我要善后的事情太多,分身乏术,但我派了士兵日夜打捞,只恨河水暴涨寻不到你的踪迹。一年前我终于把政事都处理好了,我开始沿着河东分岔口而下,找了一年有多,盼的就是终有一天跟你们母子团聚啊!你带着宝宝跟我回去好不好?”
“谢谢大王的好意,我们母子在此生活得幸福美满,无意迁居。”紫雅由始至终都表现得客套冷淡,仿佛黑灼只是他过去一个普通朋友。
黑灼不由得急了。
“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我知道自己过去太恶劣,对不起你们母子,我这四年里都活在后悔与愧疚中,我每晚都惦记着你跟孩子,做梦都想着跟你们相聚。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吗?”
“大王没有罪,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真的没有怨恨过大王。”紫雅坚持初衷道。
“那你为什么不愿跟我回去?”
“我的家在此,我的孩子在此,我的丈夫在此,我还要回去哪里?”
“你的丈夫是我!你的家在王城!”黑灼愤然拍桌。
“大王错了,紫雅已经跟大王毫无瓜葛,紫雅有权选择自己的家。”
“你敢说跟我毫无瓜葛?”黑灼气得头顶冒烟,“你的孩子是我的亲生骨肉!你是我孩子的母亲!难道你要说那个灰发的窝囊废是孩子们的爹?”
黑灼指着厨房里的洪发,继续对紫雅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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