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次能喝得过两听啤酒?”
许宜泠目光怜悯地瞧了她一眼,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饮料:“喉咙是不是很g?喏,喝点雪碧润一润吧。”
童夏被她三言两语就给撩拨起斗志,因为十八岁生日已过所以早早开始自称“成年人”的她当即放话说要和她PK一场“证明自己”。
许宜泠是不想和她拼酒量的,因为她觉得这种还没开始就知道输赢结果的b赛很没意思,但架不住童夏那不依不饶的劲头,也明白她是想借酒消愁忘却烦忧,最后也就陪着她一口一口闷下去了。
任晴劝不住这两头犟驴,只能在一旁g着急。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桌面上的空酒罐越叠越高,到快十点半的时候她终于想到了能劝阻这俩人停止battle的理由:
“夏夏宜泠你们别再喝了!我十一点的门禁,现在差不多就要回家了,你们俩喝成这样我走了以后谁照顾你们呀?”
童夏闻言立刻扑拥到任晴身上,像树袋熊似的SiSi抱住她不放:“晴晴你真好……你能带我去你家睡吗……”
许宜泠缓缓打出了一个酒嗝,虽然没像童夏那样隐隐流露出要发酒疯的迹象,但脑子也已经不大灵光了。
她的最后一丝清醒神志在她帮童夏打完司机电话后彻底耗尽,因而等到她自己打电话时,视野模糊不清的她不知是看错了还是怎么了,竟晃动着指尖把电话拨给了那个备注昵称是小狗emoji的联系人。
……
“喂?”
灯火通明的羽毛球馆,空气中不断撕裂出球T被球拍用力击打后高速飞梭的声音。中场休息时间,陆唯一边漫不经心地用球拍挑起地上的白sE羽球,一边屏息凝神地接听着许宜泠打来的电话。
心脏仍旧砰通砰通地速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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