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好好说话了,”她嘟囔,“平常怎么对我的?”
他的额上渗出细密的汗。
眉头紧锁,像是在做抗争。说话时断、时续,字从齿缝间挤出,有咬牙切齿的恨,也有可怜的委屈。
“……是你……先骗我……”
“胡说,”她矢口反驳,“我哪里骗你了?”
梁雾青闭上眼睛。
喉结屡次耸动,又生生地咽下。高频转换的副作用,让颈侧的青筋暴起,像一条狰狞的毒蛇,噬咬真心,b迫一个背负耻辱的哑巴不得不开口。
“你第一次……来我的家里……”
眼白布满血丝,他还是选择睁开,要亲眼看着这个满口谎话的人辩解。
“……是计划好的。对吧?”
压根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件事。
只是,他现在状态可怖,苍白的皮肤升起病态的cHa0红,像发烧。
盛意伸手m0他的额头,烫的吓人,“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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