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暨探出手臂,轻轻搭在瘦削的肩上,“抱歉。今天这件事,我会让她亲自和你说对不起。”
盛意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顺势向后,倚在了他的手臂上。
“……我没关系的。”漆黑的眼仁抵着上目线,眼眶泛红。她已经止住了哭,只是声音哽咽,“裴叔叔那么宠她,你一定会很为难。”
裴暨:“再宠也要有个限度。”
喘息片刻,
气息里的尘埃落定,她突然半开玩笑地说,“你就不怕我报警,把裴嘉宁告了?”
裴暨也笑着摇了摇头,“裴家有最好的律师。”
他不是不信。
是不怕。
嗔怪一声当作结尾。盛意不再说话,将头别向另一边。
光亮的窗面上,她的眼睛时隐时现。途经敞亮的大路时,不甚清晰;钻进昏暗的隧道时,掠动墙壁上的白炽灯过曝的斑点。
浓烈的情绪变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