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龙没有接，反而问道：“昨天那只伽马拿回来的婴儿小人，是你的后代吧？你生育过了，怎么没和配偶在一起？”

        “我……”小人的神情落寞下来：“他不是我的配偶，我们……我们只是好朋友，我不想生他的小孩，但是……我们大概不会再见面了吧。”

        他低下头，觉得胸口堵得慌，憋闷的厉害。

        就在这时，手指上湿热的触感一闪而过，接着手里的奶酪就被卷走了。

        小人惊讶地抬起头，见到巨龙喉头微动，做出吞咽的动作，“谢谢你，很好吃。”

        “啊！”小人小小地叫了一声，立刻又高兴了起来，“还有许多其它口味的呢，我帮你拆！”

        他干劲十足，一连拆了十几个包装，直到巨龙黑着脸说自己吃饱了，才停下来。

        他把拆下来的包装袋推到一边，在笼子前坐下，一双长腿随意地搭在地板上，在屋子里他没有穿鞋，十根莹白的脚指因为兴奋，扭麻花似地动来动去。

        “对了，我还没告诉你呢，我叫欢欢。”

        巨龙的视线从他的脚上移开，“是那只伽马给你取的名字？”

        “嗯，是主人取的。”

        “很好听，是个好名字。”巨龙面无表情地夸赞着，也不知是真心的，还是在敷衍。

        小人也不在意，身体向前倾了倾：“那你叫什么啊？”

        “我叫……”巨龙忽然停下了，垂下头改口道：“我没有名字。”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小人分辨不出的东西，仿佛再次把二者之间的距离拉远了，沉默在空气中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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