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
到最後三秒,李魏良心里反而平静下来了,甚至隐隐期待着鸡巴被踩烂,被玩烂不是每只骚贱母猪天生的使命吗?他慢慢放下手,眼神痴迷地看着踩在鸡巴上那只鞋,准备迎接鸡巴被踩扁踩碎烂掉那刻。极端的恐惧和兴奋交杂,他呼吸粗重,颤栗着无声呐喊:呜呜呜…废物母猪的贱鸡巴要被踩成一陀烂肉了!!贱母猪以後也用不了烂鸡巴射精!!烂鸡巴要天天漏尿了!!
“一。”
倒数结束,夫人的鞋如期而至,他将全身重量都落在脚下的鸡巴!
“啊啊啊啊啊!!”痛!几欲令人昏厥过去的痛让李魏良高声哀嚎,双手下意识地抱住在鸡巴施辱的小腿和脚,换来的只是更无情的践踏,鸡巴被踩得半扁但仍然硬梆梆的充血,龟头一抽一抽的,几欲升天的快感使他眼前一白,卵蛋跳动几下泵动精液艰难地通过快折断的鸡巴尿道至大涨的马眼,吐出几口带血丝的白浊,蹭在裤子里头。
隔着衣衫夫人都嗅到腥精味,他松开脚,见脚下这嘴碎的贱东西裤裆处湿了一大团,还带着尿臊味,想必定是射完精爽得连尿也射了。
“切,真贱。”夫人嗤笑一声,抬脚把沾到少许精尿的鞋头塞到李魏良嘴里命令:“舔乾净。”
李魏良捧着鞋就是一顿舔,甚至有将整只鞋都含嘴里去的劲头,纵然脸又肿又开裂,一动就痛,李魏良还是舔得专心致志,鞋面鞋底每道花纹沟壑都被舌头仔细清洁过,下贱得满屋的侍妾都忍不住低声议论。
“看他舔得多熟练,以前肯定是舔惯他哥的臭鞋。”
“何止他哥的,怕是但凡有一口精一根屌给他吃都会替人舔鞋吧。”
“刚才都看到了吗?屌被踩成这样还能射,太下贱了。”
“出了名被人玩烂的破鞋了,也不知道老爷看上了他什麽。”
众人的冷言冷语一字不漏的让李魏良听了去,字字句句都直戳心窝,践踏他的骄傲尊严,李魏良丝毫没有反驳意欲,反而小逼被越骂越湿,他偷偷夹逼,把夫人的鞋当作鸡巴嘬,当好一头无脑骚贱母猪以取悦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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