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精神。”唇息徘徊在他后方,吹得郑景逸耳朵阵阵发热,有些禁不住,想要往后倒,想依偎在祁昭的胸膛里。
显然祁昭看出了他的心思,也没躲,只是保持在一个衣衫能轻轻摩擦,肌肤有意无意能触碰到的距离,让郑景逸碰不到,也无法完全依偎下来。这个姿势与距离保持得很刚好,太近,容易贴紧,让郑景逸产生依赖,完全失去了漂浮不定的悬挂快感,只想依靠他。太远,又会感受不到祁昭忽远忽近的灼热气息,忽视他的存在。
在得到允许以前,郑景逸既想要,又不敢。
祁昭盯着他下方,用枪来回玩弄着,轻笑,“不怕我的枪走火吗?”
郑景逸喉结轻滚:“怕。”
被西裤包裹的器官隆起得越发明显,裤子布料被龟头分泌的液体浸湿,深了一小块儿位置。祁昭挑眉,问他:“怕还是兴奋?”
郑景逸犹豫半天,忍耐着被枪口亵玩的快感,喘息间低声重复:“怕……”
祁昭凑近他耳边,学着他低语:“撒谎,罚一鞭。”
“什……”
哪里撒谎,他分明就是很……郑景逸目光扫过自己下体过分精神的状态时,怔了怔,转而窘迫又羞愧。脑子里的逆反想法压下去,立刻就老实了。
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皮带比调教专用的皮鞭抽起来更痛,郑景逸那半年里是感受过的。他想起刚刚祁昭甩在空气的那道鞭挞声,声音钻入耳朵里的瞬间,他头皮发麻,寒毛竖起,害怕但是又有一种带着强烈恐惧的期待,很矛盾,但会让自己特别兴奋,由内而外的。
他突然有些后悔,早知道刚刚祁昭吻完他的时候,他也不管不顾地强吻回去了,说不定会先来一场重逢的感情交流,再不济蒙上被子纯聊天。不至于现在还懵着,让他怀疑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在现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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