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狗怪’”的事务所租在一间洗衣店的地下室,正门在和旁边一个商铺形成的小巷子里,表面的营生是纹身。
隔天,“狗怪”被传讯期间,何易独自站在事务所门口看守。为了假装是在伪装,他身上穿着便衣。他戴着一副精明的银框长方形眼镜,现在在做的只是守株待兔都算不上的工作。
“狗怪”是郑霖辰比较热络的狐朋狗友之一。霖辰目前行踪不明。
她在下午回到自己的事务所,何易仍然站在那里,像一棵兢兢业业的发财树。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了,警官。”
有的人是夜行动物,像她就只在晚上工作。被审了几个小时,她已经身心俱疲了。
何易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狗怪”从他身边经过,用钥匙打开了事务所的门。
他正要离开小巷,身后却忽然传出一声愤怒的叫喊。
“可你甚至都还活着啊!”
何易快步赶回去,发现“狗怪”正在和一个男人对峙。
“‘活着’?这不是非常……非常棒吗?嗯,我的意思是……更‘优美’一点?”
“算我求你,我只是在做动物标本而已。”这句精疲力尽的话还说明了另一件事,她需要睡眠。
“所以,世界上其实没有人皮艺术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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