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竹有些害怕,泄不出的啜泣在无法控制的快感下变成凉凉的心悸,他挣扎着向前,却一次次被捉着腿拽着朝更深处没入。咕叽咕叽的水声变成心跳一点点撞散原有的理智,赵青竹开始分不清原来的目的是什么,只是更加沉浸在逃不掉的欲望中。
直到哭声渐渐停下变成阴柔的嘤咛,赵岑冰松开禁锢着青竹舌尖的手指,掌心都被洇湿的潮乎乎一片,他也不嫌弃,低头在珠珠泛红的背上啮出更深的齿痕当做回报。
在最后一发泄出后,赵岑冰没有退出,他将湿漉漉的赵青竹整个抱起,粗壮的根茎在里面顶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处,珠珠也没叫唤,向来温敛静谧的眸沉着浓郁的雾,睫羽湿的连成一簇簇,也没有眨,软软的被搂在怀里,失了神。
“你是真的在哄我,还是担心我会生气而丢掉你。”赵岑冰在这种时候才敢开口问,低沉的语气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他在等回答,又不在等,只是贴着赵青竹的脸闭着眼睛,继续说,“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不会不要你了。
赵青竹没有说话,一滴泪顺着眼角又溜进去,让他生理性的眨了眨眼睛,红润的唇口微微颤出细弱的呢喃。
气音化成风静悄悄走掉,赵岑冰抬手抹去从青竹脸上滑下的水渍。
赵岑冰低头亲亲赵青竹哭红的眼尾,亲亲他泛肿的脸肉,苦味几近消失,也不知道是被他还是珠珠自己吃掉了。
赵岑冰将珠珠塞回被褥里,抬步去厨房拿起出门前就已经烧好的热水,将整个浴盆都装满后,去房间将珠珠又捞了出来。
赵青竹的全身都是可怖的齿痕和红印,白嫩的软肉还没进水里就水汪汪的一片,赵岑冰给他洗了脸,让他暖暖的泡着,又去房间将床单全都换了,才跟着泡进去。
睡迷糊的珠珠在水里时不时的点下脑袋,身体慢慢就沉了下去,连下巴都浸在水里。赵岑冰抱起他,将他搂在怀里,让他的脑袋搭在自己肩上,帮他梳洗。
赵青竹的头发很长,散在水里像泡开的花茶,飘着甜甜的果香,是他用的那块香皂的味道。
赵青竹以前的头发很短,只比赵岑冰的长一点,被赵岑冰养着后才留下及腰的乌发。赵青竹过去是想要长发的,只是不被允许,因为不像男孩子,但赵岑冰现在已经无法琢磨透他的想法。
夏天的时候赵青竹第一次说要剪发,他那个时候应该同意的,赵岑冰有些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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