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把戒指盒递给她，说：“喜欢就好。我就想着送给你的。”

        怀歆还没回应，她又说，“你自己可以收藏着，有喜欢的人，也可以送出去。”

        “谢谢NN。”

        戒指揣在怀里，怀歆准备回房。穿过二楼的中厅，瞥见纪山在那里站着。中厅衔接书房楼梯，里面摆放了许多易碎古董。

        她看见他站在一个娃娃面前，身子僵y。

        “看什么呢？”她想了想，还是走上去。

        他的目光所至，是一个古董陶瓷娃娃。一个新娘的模样，巨大的复古sE头纱，棉花一般膨胀雪白的裙摆。

        “真好看。”

        “嗯。确实。你刚刚去哪里了？”纪山回过神来，转头对她笑。

        见她怀里拿着一个小盒子，又问：“是什么？”

        “戒指。NN送的。”怀歆如实相告。

        “你怎么在这里看这个娃娃？怎么，你也想结婚了？”她歪头笑了一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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