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截断思绪的蓝夜看向眼前人，是一阵子没来的熟客。

        「发什么呆啊？柠檬汁都撒整桌了。」穿着小可Ai露深G0u的nV人，浓妆YAn抹的脸上扬起笑。

        蓝夜低头一看，原本要拧在酒杯里的柠檬角，汁Ye全落在桌上，沾了他满手，他赶紧收拾，丢掉手中的柠檬角，又拿了一个新的。

        「第一次看你这么心不在焉的，工作累了吗？」nV人伸出镶满钻的美甲，越过吧台桌，轻碰蓝夜的手臂，「我们晚点有派对，等你下班？」

        「下班我累到只想躺平呢。」蓝夜技巧X地避开，余光间发现投来的视线，往旁一瞥，孙星烊恰好收回目光。

        nV人离开后，角落的孙星烊已经醉倒在桌上了。

        「先生，你还好吗？要不要帮你叫出租车？」蓝夜试探X地询问，目光移到孙星烊搁置在桌上的手机，「还是……你要联络你家人？」

        蓝夜记得他假释出狱的那天，从前说会来接他的向若暮并没有出现，他拨了好几通电话都是无止尽的语音信箱。

        他后来才知道，向若暮换手机号码了。

        如果……如果等等向若暮真的来了，她会装作不认识他吗？这么久没见了，向若暮看到他会是什么表情？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不用。」孙星烊睨了他一眼，收起手机，掏出信用卡示意结账。

        只短短两个字就粉碎蓝夜脑海里几千万种的想象画面，剩下的只有x口那抹苦涩。

        到底还在期待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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