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完妆、刷完牙後,宣时柠脱去了身上的衣物,让陆相辰扶着她的手,陪她慢慢地走进放了半满热水的浴缸。
他让她把双脚抬高,置於浴缸的边缘,随後替她拆去脚上的蹦带,查看她的伤口。
用生理食盐水清除伤口上的分泌物与血块,他将碘酒涂於深浅不一的伤口上,当棉签与伤口碰触的瞬间,宣时柠疼得倒cH0U了一口气。
「怎麽,现在知道疼了?昨天踩玻璃的时候就没想过会疼?」陆相辰责备着她的鲁莽,他知道宣时柠是为了维护家族,可有时候放下身段可以避免许多伤害,她若是愿意开口向童以淇求情,说不定还能拖延点时间,「你这X子这麽倔,总算让你吃到一次亏了。」
「我也是为了保护表嫂和孩子啊!」宣时柠不满地反驳道:「在那种情况下我哪知道童以淇会不会对表嫂和昊妤出手?」
「那家伙不会对个X温柔的和害怕他的人有兴趣,他喜欢的是会反抗的,这样才能满足他的征服慾。」陆相辰回想起之前童以淇把他所管理的酒店闹得天翻地覆,不仅带给他极大的困扰,还让他花了近一周安抚店里的陪酒小姐,「他对待nV人的方式很暴力,许多被他盯上的nV人都自杀了。」
宣时柠闻言,不禁打了个冷颤。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对着这麽危险的人物泼了酒,还把酒杯砸人头上,童以淇不会把这笔帐算在陆相辰头上吧?
一想到此,她紧张地抓住了陆相辰的手腕,结结巴巴地说着:「那、那他会不会找你麻烦,我……我昨天还泼了他一杯酒,要、要是……」
「我说过了,他不会傻到跟我作对。」陆相辰见宣时柠慌张地连话都说不完整,不禁笑出声,「你不用担心我,海叔当初留下的资源不仅仅只有道上的势力,这也是禾胤能在三年内就把组织管理好的原因,否则以他那个X,十条命都不够他花,根本坐不稳老大的位置。」
「海叔到底是何方神圣?听你这麽说,似乎没有人敢动他?」
「海叔是宋家的第二代最小的孩子,他似乎有八个兄弟姊妹,这八个人在各个领域都有着丰富的人脉,正因为在各自的领域都很突出,所以他的手足对家族的黑道事业一点兴趣也没有,最後才会由海叔接下这个位置。」陆相辰谈起海叔时,眼底充满了光,彷佛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向人炫耀自己的父亲有多厉害。
这是陆相辰第一次因为他人而露出这麽骄傲的神情,如他所言,海叔之於他才是真正的父亲,正是因为他的照顾与教导,才让他可以坚持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想而知,当初海叔去世时,他得有多难过。为了保护宋家的家业,他选择顶上宋禾胤的位置,默默地牺牲、付出,等待那孩子长大,直到他完成学业後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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