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摇摇头,她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只知道承受他给予的一次次快乐。
“因为我也是天赋异禀,我陈皮这辈子长这么大,还么听过见过有人b我这根棍子更粗大的,你疼是应该的,等你真正能接受我这棍儿,尝到它的好处,你就会感激我了!”
阿洛知他没编瞎话,但她对陈皮说的好处仍抱着怀疑的态度。
陈皮仿佛是看出了她的怀疑,手里报复X的狠狠捣了几下,捣的阿洛又JIa0YIn着求饶,只能点头表示认同。
“乖,我这是帮你开扩,你早日接纳我就知道我说的不虚了!”
阿洛依然是点头,陈皮的法子确实不错,两根手指对她来说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他ch0UcHaa的又快又狠,仿佛把手指当成了那根要在她身上讨回些公道,随着他一下下的耕耘,陈皮感觉她似乎又要去了,手下的动作越发狠厉起来,搅着她HuAJ1n里的nEnGr0U肆无忌惮的施nVe。
伴随甬道里传来熟悉的吮x1感,陈皮发现她又开始痉挛了,她浑身香汗涔涔,腿间花Ye汩汩,口中Y叫声声,俨然是又一次ga0cHa0了,这是第三次了,陈皮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不愧是他的nV人,陈皮想。
第三次过去后阿洛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放空,她现在真的已经无yu无求了,世间万物于她都失去了关联,只有陈皮和他的手指还能被她感受。
“哥哥,放…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了…”
她的眼泪似不要钱一般滴滴落下,是真的被弄狠了,陈皮悻悻的收了手,然后将自己如烙铁般滚烫坚y的rguN抵在阿洛唇边。
“行吧!不过放过你,那就该我了。”陈皮的那根rguN早就y的生疼了,杵着可怜巴巴的阿洛暴露出凶神恶煞的本质。
阿洛y撑着瘫软的身T从床上爬起来,她许是怕他反悔,顺从的伏在他腿间,双手握住那根火烫挺拔的棍儿,伸出舌头T1aN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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