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听到有人大清早的在院中弹琴,丁原还以为是nV儿开窍了,可经这一提醒方才觉得不对劲,这nV儿不可能有如此琴技,那怎么可能有人大清早的在自己后院弹琴哪。
听着院中还在不断变换着节奏的琴声,常年作战的丁原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也来不及唤起小妾一个翻身便爬了起来,三两下穿上衣服丁原提着宝剑便冲出了门外,只留下身后怨声载道的妾室。
转过回廊,当丁原碰到提剑出门的nV儿后更是让他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出身军旅的丁原一向对家人要求都十分严格,别说是在后院弹琴了就是大声说话都不可能,如今清晨这诡异的琴声怎能让丁原安心,要知道这府中虽然b不得皇g0ng禁院可也是卫士众多,要是真的来者不善,又能做到有恃无恐,丁原正的不敢多想将有什么样的情况。
“爹爹,这是何人在弹琴”丁瑶原本还在闺房中蒙头大睡,突闻琴声当即便把她惹火了,本来还以为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可一看匆匆而来的父亲她便觉得蹊跷。
“瑶儿先回屋,这可能有歹人入内为父前去看看”丁原有些担心等会发生事情,赶紧出言将nV儿支开。
从小不Ai红妆Ai戎装的丁瑶如今也算是学的一身好武艺,平时也是打遍家丁无敌手,这些日子被父亲b着摆弄琴棋的她正一肚子火,如今见有人送上门来怎可错过:“爹爹稍等,nV儿去为爹爹将歹人抓来,nV儿倒是要看看是何人敢在我府放肆”,说完丁瑶也不等丁原答应迈步便穿过拱门进入了后院。
“哎,这丫头越来越不听话了”丁原埋怨一声也赶紧拔腿追了上去,如今的情况也容不得他多想。
着郡守府的后院并不太大也就一亩地左右,约占府邸十分之一,位于府院的最后面,不过后院虽小但装饰的绝对JiNg细,假山、亭榭、流水应有尽有,此时正是春暖花开之时满院的桃花皆以盛看可谓壮观。
位于假山之上,被鲜花包围的八角亭榭,一名身着白衣头戴银冠的俊俏少年,此刻正迎着初升的太yAn安中亭中,他那修长的十指上下拨动琴弦,阵阵悦耳的琴声正是从此处传出。
可就是在这一片和谐之中,围绕亭榭的六个黑衣护卫却将这一切破坏的彻彻底底,不管是这些卫士全身上下的黑甲,还是那背背的长剑、手中斜端的强弩,无一不把他们承托的杀气腾腾。
“尔等何人,为何在本小姐后院吵吵嚷嚷不想活了吗”丁瑶刚一进入后院便看到满园的陌生人,当看着一个小白脸在摆弄他那架一直不听话的瑶琴后,丁瑶当时便火了拔剑便指向亭台。
不过愤怒中的丁瑶却没想到回答她的更是g净利落,‘啪’的一声,一直黝黑的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一下便打在了她的剑身上,那弩箭带来的强大的力量,怎是丁瑶那幼nEnG的小手可以承受的,只听一声娇喝宝剑便随即掉到了地上。
“那里来的泼妇、、竟敢对我家少爷无礼”亭台上一名黑衣卫士从腰间箭囊中从新cH0U出一支弩箭,将箭羽上在强弩箭匣之中时毫不留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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