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麒早有心里准备,放心吧我没事的”姜麒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说道,说完看着四处熊熊燃烧的帐篷问道“那伙受重创的鲜卑人逃到哪里去了”
“还别说这些鲜卑人骑术还真不错,居然能将炸营的战马引出军帐所在地,要不然今日他们就不会才伤亡过半了,刚才慈见到一伙大约三百人的鲜卑人抢了战马向西去了,伯孝是想、、、、”太史慈道。
“血债血偿,没有人可以在吾大汉地界上杀人后安然离去的,诸位还记得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吗、今天便是吾等追寻先辈足迹的时候了,诸位兄弟如若害怕,麒绝不勉强,哪怕是独自一人麒也会取下敌酋头颅”说完姜麒一脸决绝的看向敌军逃跑的地方。
“哈哈哈,在山中之时父亲就让我跟着师兄,今天师兄不会要甩掉飞吧”童飞当先回应道。
“如此热闹之事怎可没有子义,出城之时不是说过同生共Si吗,子义从来不会食言的”太史慈大大咧咧的说道。
“好那我们便血战到底、、、、”
“血战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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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天空泛出鱼肚白,此刻燃烧了近一个时辰的鲜卑营帐只剩下了一片狼藉,骑在马上的姜麒最后看了眼雨儿的尸T一狠心放出手中燃烧的火箭,火箭划破长空准确的飞入已经浇满火油的柴堆之上,‘轰’的一声g燥的柴火被点燃,熊熊燃烧的火焰随即便带走了大汉上百名苦命的nV子。
“给你们留下下记号”走在四人中最后的太史慈骑着一匹昨晚赵云专门给他偷来的上好战马将一支挂着旗幡的长矛钉在高高的京观旁大笑着说道。
晨光初现,光亮洒入大地,在拉长打马狂奔的四个好强的少年背影的同时也照亮了血腥京观旁用血红大字书写的旗幡,旗幡之上狰狞的‘大汉儿郎’四个大字如同镇山灵符一边SiSi的压着那些京观中不甘的头颅。
同时这道旗幡也预示着鲜卑人未来将没有太平,接下来的一月时间里侵入大汉边界的鲜卑三十多个部落纷纷遇袭,其中已经有十七个部落被偷袭近千士兵被杀,而被杀者皆无疑被做成京观,而最不可思议的还是具逃出的部落士兵说袭击他们营帐之人并不多只有四人,而他们的目标也十分明确那就是被打残了的达波部落,被偷袭的部落无疑曾经都收留过达波残部,一时间达波部成了流浪的孤儿无人敢提供庇护。
“主人、休息一下吧,我们已经出了大汉地界了”一个四十来岁,穿着破碎铠甲的人对一个身T高大、长相丑陋发髻散乱、揣着粗气的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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