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平步青云,当即让吕布得意忘形,随即动心了,可却又欲拒还迎般道:“布意相投,可只怪无有门路呀……”
都如此了,那还有何,李肃笑了,赶紧去座位取来一包裹,当面打开之际,金银闪耀:“请看!!董公久慕贤弟之名,有意招揽贤弟,这是董公一点心意。而且兄弟不知!那赤兔宝马,原为董公心爱之物,可一见贤弟之英武,却不惜送之,可见董公之心呀!”
又是金银、又是宝马,从漂泊的吕布哪里受过如此礼遇,当即眼眶就红了:“董公待我如此恩重!布如何报答呀……”
“董公对贤弟心驰已久,如有贤弟相助,那便是最好报答了!”
“可董公不嫌布早先冒犯,还如此待我,着让布如何受得起呀!只恨我吕布,未有觐见之礼呀……”着不想还好,如今一想到如若投靠了董卓,着秋后算账当如何。
“贤弟,其实要言功,那只在反手之间也,董卓如今最想除掉谁,你该知道……”来时就想过一个可能性,眼下听吕布之言,李肃当即一个眼神示意着狠计。
似乎就是同道中人,不用多言,吕布略微思索,便以悟出。
“只是怕贤弟不肯而已……”看到吕布脸色变化,李肃便明白他懂了,不过怕其不肯,赶紧激道。
正中下怀,被李肃一激,尚有犹豫的吕布,面庞慢慢爬上厉色,往日种种与丁原不快爬上心间,击碎其仅有的良知。
转身间,中军帐中,还不知命运即转的丁原,根本没有半点防备。
当看到吕布腰佩宝剑突然闯入军帐,疑惑的丁原放下书简间还笑道:“我儿何事如此慌张,不知此乃中军……”
“哼!布堂堂大丈夫,怎可为匹夫义子……”不听丁原所唤还好,一听吕布就火了,想想这些年他鞍前马后伺候,却只换来猜忌,当即怒不可遏。
直到这时,以感杀气的丁原方才明白,吕布有异心,可一切都晚了,不左右无人,就是有,谁能与之一战,刚想抓剑,大好头颅,却以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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