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所见,布还以为下最好坐骑非姜易阳之白驹,然今日一见赤兔,方知错了。多谢肃兄赐我良驹,布不知如何感谢才好。”武人谁不爱马,一想到终有良驹,吕布欢喜道。
“宝剑归于壮士,宝马当属英雄,贤弟世出虎将,赤兔马中龙驹。此马当属奉先也!”
“哈哈哈!!好好,来人!备下酒宴,今日布与肃兄不醉不归……”
“好好好!他乡遇故人,今日痛饮三百杯……”
军帐之中,酒过三巡,相谈甚欢中,虽粗人,然吕布也知无功不受禄,随即道:“时光荏苒,你我兄弟已是多年未见,不知兄长如今在何方为职呀?”
“惭愧!肃行伍多年,不过任骑都尉一职而已……”正题来了,放下酒盏间,李肃回话道。
“哦!!!兄长高就呀!”未想随口一问,对付还真是个人物,吕布当即惊讶了下。
“那不知奉先得意否??”要的就是激起吕布嫉妒,李肃随即反问道。
正如李肃所料,从军近十载,虽在军中看是风光,又是丁原义子、职属近随主簿,可到满意,却根本谈不上,甚至闲暇之时,吕布尚在幻想,如若当初如姜麒言,保举了户匈奴中郎将,如今又是如何了。
“现布于丁执金吾账下听用……”
“哦!原来是在丁建阳账下……不过肃很是诧异,还以为奉先早已功成名就。怎么以奉先之才,甘于为他人之下。如若没记错,奉先可是连昔日麒麟将军都击败之人呀!”察言观色间,一见吕布脸色变化,李肃随即上眼药了。
“哎!也是出于无奈呀……”或许是酒后吐真言,又或许是见到家乡人,吕布放下了心里防备,一杯酒后,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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