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何事,让二位兄长如此时刻还在相聚?”两个兄长向来不和,何后清楚的很,如今听何苗如此,故而奇怪道。
“能有何,还不是着姜麒当街行刺我之事!”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如今看着兄弟那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何进恼火的道。
“这事妹听了,不知兄长准备如何处理。着姜麒突然如此,不知是否是受了他人挑拨。”不用看兄长的脸色,何后也知道此事的后果,姜麒着一闹,丢的可不止何进一人之脸面。
“按我,着姜麒目无朝廷,当街刺杀大将军,不论杀了多少人,就着刺杀一项,便可正大光明的夷三族!”不及何进回答,早迫不及待的,再次出了在何府便过几次的话。
“兄长也以为该如此?”没顾何苗的兴奋,她知道自家这个兄长与姜麒数来不和,有此提议,完全是狭私报复。
“姜麒此次一闹,可以让为兄脸面丢尽,为兄何不想将之满门尽除。可现实却让为兄不得不吞下此苦果,早先在府中召集幕僚时,为兄当众怒气,合着以往,手下将领肯定奋起请命除贼,然此次包括袁绍、曹操,都低头不语。由此方才让为兄知道,不姜麒在军中留下之威,无有人敢抗。就是如今之勇,也没有人敢相对。为兄是亲眼所见,要是真的打起来,哪怕有万军保护,姜麒也有力将我斩杀。故而现在姜麒不能动。”对于妹妹的提问,何进很想硬气,然最后却唯有叹气道。
“那以兄长之言,那就如此算了,兄长难道不知,如若此事就此了结,那何家岂不被下人耻笑。”对于何进的长他人威风,何苗很是不满,当即斥驳道。
“兄长真的就此算了,妹虽然知道,着姜麒是你一手提拔的,可正值多事之秋,正如二哥之言,如若就此算了,可得不偿失呀!”同意何苗的见解,特别是刚才董后已然提及姜麒之名,哪怕当初她也很欣赏少年英武的姜麒,可如今却更让她忌惮。
“哎!进又何尝不知道,不过于情于理,现在还真的不能动姜麒。妹或许不知,着姜麒真的是被刺杀了,而且照成了很坏的后果。在当晚的刺杀中,姜麒的夫人被重伤,更严重的是腹中七月余的胎儿……而且着刺客留下了几个活口,皆供言,是为兄所指,再加上早先的圣旨,真的不怪姜麒会误会进了!”见着眼前的弟妹,皆不同意自己的观点,无奈何进出了他们尚不知的事情。
“什么……还有如此缘由,那怪不得姜麒会不顾后果了!”听及讲述,何后不免一惊,她也终于明白,为何姜麒会出乎意料的对有恩的何家拔刀相向了。
“可即便有千般理由,然就可以抵消他的行为了吗?兄长你可要想清楚,着姜麒可是双刃剑,要是哪再来一次,后果如何,谁人知道。”没想听到何进解释,何后有些意动,何苗赶紧言语道。
“为兄如何不知,不过你们想想,刺杀姜麒非进所为,那幕后主使会是谁?董后?还是十常侍,如若真的是他们,此刻进与姜麒开战,要是出现纰漏,姜麒逃脱,后果你们知道吗?”
“这些年为兄一直监视西河,具报西河、朔方一直收揽流民。要是失败,姜麒逃回去,可顷刻便能组建最少二十万大军。如今下烽烟四起,社稷本就不稳,着姜麒可不是那些个娥贼、叛军,只知道烧杀抢掠,到时拼个两败俱伤,得利的是谁??”对于自己的蠢货弟弟,何进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可看着何后,却唯有按照府中谋士之建,分析道。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兄长所言甚是。不过放才妹按照兄长早先意思,去劝解太皇太后不要再干政,可却被斥驳。着太皇太后甚至言,要让姜麒取我兄妹首级。故而,今晚寻找兄长商议,如今是否该解决着董家之威胁才是。”听得有理,可何后还是言出自己今晚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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