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抒并没有找我麻烦。
当通宵整宿的我拖着酸软的身躯瘫倒在工位上时,她已经提上电脑去参加高层会议了。
大腿和肩膀都异常酸痛,昨晚的剧烈刺激晃得我的身T像是快要散架。手腕和脚踝都有勒红的印记,脖子上贴了两张退热贴,那是为了掩饰吻痕和掐痕的yu盖弥彰。
程涵一向热衷于在我外露的肌肤上留下明显的痕迹,这样,为了避免惹人注目的我,就会老实待在无人关注的角落,渐渐隐身。
坐在工位上用手r0u了下酸胀的后颈,眼神呆滞地盯着键盘发呆,我完全无视外部环境,将自我意识cH0U离,仅剩一片空无。只有这样,深夜里的喘息才不会一遍又一遍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吵得我烦闷无b。
但一夜没睡的我显然不适合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发呆,没过十分钟我就保持低头的状态睡Si了过去,压根没有考虑到我将承担什么后果。
“程然,别睡了,老板找你。”
等我被隔壁工位的同事叫醒迷糊抬头时,才看到站立在我办公桌前的傅谨抒,她眉头紧锁,嘴唇紧闭,不悦的神情毫无保留,吓得我不敢言语。
傅谨抒见我依旧神智不清,修长的手指简短有力地叩了两下桌面。
“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原来麻烦只是迟到了。
“说吧,你还要病多久?一个早上够不够你睡?要不下午也请假走吧?昨天旷工,今天睡觉,你胆子挺大啊。”
“傅总监,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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