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对我的示弱一向十分受用,只要我不刻意和她唱反调,她就会尽职尽责扮演起好姐姐的角sE。
b如现在,我就被她带到了一家格调奢华的高档餐厅吃起了晚饭,虽然这顿“晚饭”要b平常早了好几个小时。
不知道程涵硕士毕业后从事的是什么工作,如今的她从穿着和气质上看都要b两年前成熟贵气许多。
我们家只是普通的小康家庭,虽然不穷,但也没有富裕到吃穿用度都能往奢侈风格靠拢,程涵显然是独自打拼出来的。
反观和她一母同胞的我,只能拿着微薄的窝囊费勉强糊口,成天受气还不敢辞职,也难怪爸妈偏心,论长相论能力我永远b不过她。
“在发什么呆?你不是饿了吗,尝尝这块羊排。”
即便是坐在带着扶手的木质座椅上,我也依旧无法阻挡程涵要命的控制yu。她坐在我旁边,上半身紧贴着我,一边忙于回复工作消息的同时,一边不忘投喂我。
说实话,我们两个的行为举止怎么看都不像一对正常的亲姐妹,一个过份亲昵,一个过份僵y,好不尴尬。
看着嘴边那块已经被程涵合理切割的羊排r0U块,我实在无法让自己张嘴接受她的喂食,于是哽着脖子又说出一句蠢话:
“我想吃白米饭。”
“现在才下午三点多,没到晚饭时间。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晚上姐姐给你做饭。好吗?小然。”
“那我自己吃吧,我看你挺忙的,消息回个不停。”
说罢,我忙不迭推开程涵举着叉子的手,准备好好品尝一下这里的美味,毕竟我根本吃不起这么奢侈的餐厅,白给的美食当然要吃了。
结果程涵听到我这一番话,反而收起手机,转而专心对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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