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问过卡玛我的爸爸是谁。
就像住在流星街的每一个弃儿一样不屑于去探究自己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这个千古难题。
有空伤春悲秋的都是闲的,饿两顿就老实了。
在流星街活着是很简单的事,但活下去却很艰难。
饿过几个日夜之后,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会汇聚到了相同的目标身上。
或许与自己抢夺食物水源的是自己的父母,又或许躺在地上不停地流着鲜血的就是自己的父母。
可是,谁在乎呢?
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
卡玛愿意分给我她大半的面包,流星街又不是谁都是卡玛。
在不用为食物和地盘大打出手的日子,流星街的生活其实还算和谐友好。
我喜欢交流,尤其是在我学会说话之后,有一种强烈的yUwaNg迫使我张嘴发声,驱策我去更多地了解我所生存的这个世界。
卡玛无疑是最佳的交流对象,她的脾气简直好到过分,总是乐于回答我层出不穷的问题,就算是很幼稚的内容她也能不厌其烦地跟我一起讨论个三四五六七八遍。
我最喜欢的话题就是卡玛口中的外面的世界。
我曾以为一眼望不到边的流星街就是所有,远处天空与地面相交的地方就是世界的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