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在赵大熊的话里品出了真理的味道。
“神经病。”
我无力的挥手,无力的愤怒,无力的咒骂,无力的转身,向着屋外走去。
“谬赞,谬赞。”
林婷在我身后大笑,笑声里出人意料的带着一丝悲切,我没有转身,也没敢转身,因为我不想知道她的笑容里是否还掺杂着其它令我心痛的东西。
我走出低矮的屋檐,陆大头和陆金戈正在小院子里站着,陆大头油滑的打量着我,一副察言观sE的架势。
“张老师,床头吵架床尾和,您可千万别生气,过日子哪儿有勺不碰碗的。”
滑头校长一副过来人的架势拍拍我肩膀,多嘴的劝着我,我一句话没接。
他又把马P拍到了马腿上。
“金戈,带我进山转转吧。”
陆金戈依然傻愣着,我轻声喊了一声,陆金戈忙不迭的点点头,没再推辞。
我把不高兴写在了脸上,这个憨厚的孩子看得出来。
“张老师,俺们杏花村后头那是山连山,村儿里老人们常说,天有尽头,杏花村的后山没尽头,俺带你进去转转,可多好玩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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