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你别多想,听人说起过而已。”
那声音轻飘飘的把我疑问用一句话带过,我正要追问,只见得眼前呼一声响动,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仍在了我脚下,我低头一看,赫然是一本旧书,书上写着《漱玉词》三个繁T大字。
这书我是知道的,李清照一声诗词颇多,可著作成集流传后世的只此一本。
没敲出来。这陆家族长还是个易安居士的狂热粉丝。
“张一凡,你来的正好,这村里大半时间都是闲暇,你有时间帮我看看,这本《漱玉词》里可能寻个什么解脱。”
我摇头苦笑着俯身弯腰把那本漱玉词捡了起来,李易安的旧词里尽是情思悲苦,若说从这种苦情词里寻什么解脱,那可当真是为难我了。
“陆族长。那我拿回去看看。”
我把书拿好,冲着屋子里回了一句。
他是族长,我是初来乍到,自然不好驳他面子,只得点头答应一句。
“夜了,二位请回吧。”
这神经兮兮的族长似乎今晚兴致很是不高。第二次跟我们下了逐客令,陆大牙引着我们就要往外走,沈桃花却是像颗钉子似的立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俊朗的脸sE一片铁青,明朗的双眸里S出一丝寒光。
“你果然在这里。”
沈桃花对着屋子里的人陡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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