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如此说了,我不便再追问,如今问来是知不知的问题,而后再多嘴问一句,便是信不信的问题。
我与王家道门相处十几年,一向是坦坦荡荡,直拿自己当半个王家人。可如今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说起话来隐隐已少了当年那份直来直去,话头转绕间尽是瞧不明道不出的心思。
一切都是那晚在好日子面馆的谈判中开始的,王响亮给我扣上了小军师的帽子,而后一切都开始变了味道。
白小纤说这帽子不是空扣的,只是为了拉我在王家道门的身边儿站着,像一个核威慑。
而这样的手笔算计,却是出自王家深宅之中那位腐朽的老人身上。
“那我再打听打听。”
我肚子里明明存着一万个不明白,可终究还是把问题吞在了肚子里,我含糊着应对一声,准备挂掉电话。
“张一凡一人在外,能不惹事儿就别惹事儿,安安稳稳的最重要。”
王洛水今天罕见的正经起来,在电话里一声沉Y,叮嘱我一句,话头落在我耳朵里。却是格外一番味道。
“嗯,我这人天生的老实。”
我笑呵呵的回了王洛水一句,挂了电话。
能不惹事就不惹事,这真是一句微妙的劝诫。豆大协技。
电话在含含糊糊的云遮雾绕中挂断,我看着还算清爽的房间。一声苦笑,带点儿心酸。颇有点儿“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G0u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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