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陆大头的老头儿一边儿说着一边冲着我们拱了拱手,我恍然明白了为啥全村这么多人,偏偏推出了这么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儿来迎接我们。
这老头能说能侃能来事儿,扔在这么一个小村子里,还真算个人物。
两个孩子举着大海碗送到我们跟前,我皱眉看看碗里满满当当的酒,再扭头看看沈桃花,沈桃花同样皱眉看着我。
这一盆子酒足有个三四斤,谁喝下去谁出人命……
我踌躇着,陆大头不g了。
“张老师,这酒可是咱杏花村里藏了十年的老酒,五年前,市长来咱们村儿慰问,咱村才给他开了一坛,如今二位老师来,俺们可是一下开了两坛咧,说起来,二位老师的待遇b起市长都要高咧……”
“进村儿先喝酒,这是咱们杏花村里的规矩,喝了咱杏花村的酒,就是咱杏花村儿的人!”
“两位老师不喝,是不是嫌弃俺们杏花村穷,酒也难喝的咽不下咧……”
陆大头的让酒说辞一套又一套,一句赶着一句,句句把我和沈桃花往Si地里撵。
山野里的一个老头也这般棘手,我有点儿头疼,然后就听见沈桃花在旁边开口了。
“张一凡……”
“这酒是咱们杏花村父老乡亲的情谊,咱们不能拂了父老乡亲的面子,这酒,咱们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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