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花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好似我又犯下了什么天大的错误。
我茫然摇头,真不知道。
“术者不知道符咒门,张一凡别告诉我你那套怪兮兮的法术是刚学的。”
沈桃花终于有些诧异的瞪我一眼。
我沉默着。
本来就是刚学的。
“陈茄子,以二十七岁的年纪执掌符咒门的权柄,四年前突然扬名江湖,名声大噪,四年来各地道门疯传此人乃北方第一术者。”
擦去泪痕的白小纤格外清丽,接过沈桃花的话头突然幽幽说出一句。
她总是对这种江湖野闻烂熟于心,各种古里古怪的名字之后总能被她揪出一段似真似假的传闻。
“你倒是个明白人。”
沈桃花若有所思的看了白小纤一眼,慢悠悠说了一句。
“总好过你个明白人装糊涂。”
白小纤一句话甩出来,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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