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
老人仰头,白发披散至后颈,低低一声沉Y,说出四个字。
“你知道我?”
我有些意外。
“张登科的子孙,万年不变的酸儒之气,永远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可歹毒之心堪b天下枭雄,老张家的人都是一副模样,我又如何分辨不出!”
老人的脸上陡然现出一份狰狞,话语里带着浓浓的怨毒。
我恍然后退几步,不知道这冲天的怨气从何而来。
他说出了我爷爷的名字。
我又是一阵意外。
“你认识我爷爷?”
我茫然看着他,茫然发问,一如一个一无所知的白痴。
“拜张登科所赐,入樊笼,此番境遇永世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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