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锅子喜滋滋的给我讲着游戏规则,话不多,可说的足够明白,我看看树桩子上那道细细的刀痕,再抬头看看举过头顶的大砍刀,我咂咂嘴儿,突然发现李锅子定下的规则挺有难度的……
“我他妈要是不砍呢?”
我也是有血气的,自打从白小纤家出来以后,我一直忍气吞声受着李锅子的折磨,如今如此苛刻的条件摆在我眼前,让我很是烦躁
练刀你倒是好好教啊,我也没说不学,让我傻b兮兮的砍树桩子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有牢SaO,话里带上了粗口。
我显然低估了这条白家老狗的牙口。
李锅子轻轻皱眉,而后几乎是在下一秒钟,右手在后腰间突然拔出,一把戴着消音器的手枪出现在李锅子手中,李锅子眼也不眨的扣动扳机,子弹擦着我右耳飞过,我甚至能感觉到耳朵尖上微微有些灼热……
我哎呀一声怪叫,险些没蹦起来。
我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脑袋b灯泡还亮的大秃头真会开枪……
“张一凡,这是警告,下次可就打眉心了。”
李锅子不咸不淡的看我一眼,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好像这一枪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我现在突然开始相信,李锅子真有杀我的胆量……
Si亡离我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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