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记得当时的心情,既有装b的快感,又有赶鸭子上架的苦涩。
我没敢说张金蛋儿压根儿就是一个变态,这孩子别说四位数的加减乘除能做出来,杀人放火更是一把好手。
我同样没敢说我根本就不是他亲爹,当他爹我也是被b的……
可这种疯话我没敢说,我y着头转着脑子,满嘴跑火车应付着,我从教育心理学扯到巴甫洛夫与狗,又从条件反S侃到桑代客的三大学习定律,最后还吹了一通对金蛋儿的情感熏陶,把金蛋儿塑造成了一个在我科学教育方法训练下训练出的一个少年天才……池扔有亡。
我至今记得家长和老师们在一片赞美声中很是崇敬的看着我,好似我真跟什么伟大的教育家一样,其实我心里清楚,在张金蛋儿跟前,我永远都只有挨揍的份儿……
想来周东海对我的好印象就是在那时候留下的吧,当初一次小小的意外,反倒成了如今的助力,我真有点儿想不到。
“那个……周总,咱们要不……试讲一下吧……”
我真怕自己g不好。
周东海连连摆手,脸上微微有些急躁。
“张一凡,我就实话给你直说了吧,你是夏念介绍来的,当时答应她的时候我就相信夏念的眼光没问题,如果说当时我还有一点疑虑,现在我是一点儿没有这名额,就是你!”
听周东海的语气,似乎对夏念很是尊敬,这种古怪的表述显然不是一个老板跟下属说话的口气,心中那丝疑惑又加深了几分。
“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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