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大身后同样站着一个尾巴,一个g瘦的小个儿穿着一身儿皱皱巴巴的耐克运动服,x前的耐克标志少了半个钩子,不知道是这身衣服太过久远还是压根儿就是地摊儿上假货。小个儿脖子上系了一根儿红绳子,一把小竹笛栓在红绳上,身后两把长刀背在后背上,刀身用蓝布包着。隐隐露出两个锈迹斑斑的刀把子。
强龙遇见地头蛇,車马Pa0对上車马跑,一举一动之间,尽是让我提心吊胆的火药味儿。
我抿嘴一笑,继续装哑巴,没说话。
邱老大眉头一皱,刀子似的眼神儿从我脸上挪开,低头落在了桌子上。
桌上一大盆酱牛肉,牛肉带着冻子,顿在大盆里。两个小碗摆在王洛水和邱老大的桌前,两瓶茅台摆在俩人手边儿,开了盖,酒香弥漫在小屋里。
邱老大手里拿着一把围着金丝儿的小匕首,刀刃在灯光下泛起一丝亮光,晃的我微微有些眼花。
匕首被邱老大倒提在手里,刀尖冲着盆里的牛肉,狠狠戳下,手腕儿抬起,再戳下……
咄咄的声音从盆子里发出来,直到俩丝儿牛肉末沾在了刀尖儿上,邱老大堪堪停手,伸出舌头T1aN了T1aN刀尖儿上的肉末,吧唧吧唧嚼了两口,狠狠灌下一小碗白酒。
“十几年没见,王家道门炖牛肉也成了一把好手。”
邱老大喝完一碗酒,说出一句话,话是冲着李佛爷说的,李佛爷像往常一般趴在柜台上,懒洋洋的看着电视,电视上一队日本兵被中国大侠一双肉掌打的魂飞魄散,不知道是哪路抗日神剧,佛爷看的津津有味儿。
佛爷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邱老大,嘿嘿一笑,算是回了邱老大的话,眼睛重新落在了电视上。
“牛眼也炖的好,就怕文海老弟吃不惯杂碎,没往碗里装。”
老**丝王洛水端起桌上的小碗儿,慢悠悠品了一口酒,伸手在早就被邱老大戳烂的牛肉上撕下一小块儿,毫无顾忌的扔进了嘴里,似乎压根儿没看见自己指甲缝里的黑泥儿一般。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少了一只眼,看的少了,想的多了,这些年会用脑子想事儿了,也就明白很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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