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嘴胡说。遮遮掩掩的,我突然发现这一大段儿不着四六的谎话说出来,我竟然没有一点儿结巴。
我自打认识白小纤之后,脑筋急转弯儿似的善意谎言已经成为一项我必备的生活技能。
“你怎么什么人都认识?张一凡,你年纪也不小了。咱能正经儿点吗?”
夏念皱眉看我一眼,眼里隐隐带点儿失落。
这样失落的眼神儿何曾熟悉。
记得当年大学刚毕业,去饲料厂上班的第一天,王响亮眼里同样带着这样失落的眼神儿。
在他们眼里,我本该有个大好前程,不说登台拜相指点江山,起码也得和李太白杜子美似的靠着一身文青劲儿混个好名声。
可我二十六岁了,依然一无所有。
我迎着夏念失落的眼神儿尴尬一笑,其实我想告诉她,文青算个P,这个社会不会因为你的情怀高尚理想远大而多给你一块钱花,一口饭吃。
所谓成熟,就是懂得迎合与认命。
在这个速食时代,所有人只看重赚取财富的速度,获得物质的数量。
没人和你谈理想,没人和你谈情怀。
夏念在我身边,幽幽叹了一口气,我无心和她探讨这些社会问题,大老鼠当前,保命要紧,这个社会再烂,可我还想活着,因为我知道很多人在牵挂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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