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刘会计说的他们就是我们,在他心里,我们拆了厂长的最后一堵墙,我们是落井下石的暴徒。
可我想告诉他,我们什么都没欠他,按劳取酬,天经地义。
那天刘会计一直在絮絮叨叨的对着名叫吕小树的厂长儿子说着,这个Ai哭的男人那天一直都在哭着,可吕小树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留下一滴眼泪。
“刘叔叔,我明白。”
名叫吕小树的男孩儿轻轻的点头,看向我们的每一个眼神儿里都带着浓浓的仇恨。
我眼睁睁的看着刘会计在吕小树的心中种下仇恨的种子。
其实我想告诉这个孩子,世界并是不是刘会计眼中的那样,这个世界是个可Ai的世界,你用善意对它,它用善意回报你,你仇恨着,必将在仇恨中毁灭。
可我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吕小树眼中的仇恨如此炽热,如此绝望……
有些热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路的尽头。
那天李虎的妻子也来了厂里,这个本分的农妇在领完李虎工资后额外得到一笔丰厚的医疗费,她不住的弯腰对刘会计说着谢谢,可她却并不知道,正是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男人雇佣了薛三儿。
这个本分的妇人提来两篮子山J蛋送给我和王响亮,我们知道李虎的家境,摇头推却着,她略显恼怒的把篮子塞进我们手里,感激着离开。
她的善意如此微小,却足以让我感动。斤帅东血。
那天我领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可我真的隐隐有些伤心。
我和王响亮一起离开厂子,回头看了眼我们在一起工作了数年的地方,一片萧条,再无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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