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很是破旧的两居室小房子,客厅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件家具,只有两张被子铺在地面上,几个破碗放在墙角,是他们吃饭的家伙儿,显然是一个临时住所……
屋里烟气缭绕,刘会计疑惑的进了屋,却没看到我们厂长的影子。
“厂长,我把刑警队的赵警官请来咱们好好认罪,给赵警官好好说说,总不至于连命也丢了吧……”
刘会计满屋转着说道。
“晚来,早就晚。”
一声悠悠的叹息是从yAn台上传来的!
我们寻着声音冲到yAn台上,看到一个微秃的男人坐在yAn台的窗沿儿上,窗户敞开着……
这人正是我们厂长!
几个月未见,他b起先前早已消瘦了许多,我记得大学毕业时我父亲领着我去他家中送礼,当时这个男人脸上满是意气风发的样子,随口之间都是跟着我如何如何的美好描绘……
区区几年,物是人非。
如今他的眼中尽是看破世事的萧索。
“小刘啊,我账上还有点儿钱,你给厂里工人们分一分,都到这地步了,再骗下去也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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