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平日里厂长对他不错,没想到危难之时刘会计也能把事儿做到这个地步,还真有点士为知己者Si的意思。
话说到这里,赵大熊不好再调戏这么个小人物,喝了口茶,站起身来。
“走吧。”
赵大警官从桌上拿起了车钥匙。
“去哪儿?”
刘会计明显哭昏头了,问了一句。
“带我找你们厂长去啊,你们藏的跟耗子似的,你不带路我上哪儿找去。”
赵大警官冲着刘会计翻了一个大白眼儿,刘会计恍然大悟,连声点头。斤鸟投巴。
我们跟着赵大熊下了楼,沾了点赵大熊的光儿,上了一辆警车,刘会计窝在我身边儿,眼泪儿还滴滴答答下着。
我以前还真没发现,这个男人原来如此Ai哭。
不得不承认,或许真是穷途末路草木皆兵,我们厂长窝的那地方还真挺有点地下交通站的意思。
刘会计指指点点的带着我们去了旧城区,一个四通八达的小巷子口跟前停车。巷子太窄,车开不进去,我们停在了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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