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尸毒发作的时候这变态明明急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现在反倒一副AiSi不Si的模样。这变脸也够快的。
我从地上爬起来,m0了个小板凳坐在一边儿,看着白小纤跟清洁工似的抱起床上被褥床单去了一侧的卫生间,几分钟后,洗衣机的轰鸣声开始传来。
白小纤拿着拖把重新进来屋,低着头一丝不苟的擦着地板上的血迹,直到那地板能照出人影来才堪堪收工。
我算看出来了,这变态还有洁癖。
白小纤重新拿来一套床单被褥,小媳妇儿的似的铺在床上,头打开一侧的窗户。冷森森的夜风挂进来,带着山间特有的清新味儿。
屋里的血腥味儿渐渐淡了。斤余司圾。
“你俩滚一张床,Si不了就好好睡觉,别烦我了,明天我上班。”
白小纤在床上扔了俩枕头,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扭头走人,看都没看我一眼。
让我和王响亮滚一张床?!
这简直就是灾难!
在我二十六年的人生中,我有很多和王响亮大被同眠的机会,高中时候,王响亮每次从省城来都要在我家住上一晚。兴致B0B0的谈论起他在省城的见闻。
初窥大世界一角的少年们总是有很多雄心壮志要在深夜中倾诉,王响亮在黑夜里和我滚在一张床上说着他要做人上人的大志向,我真是一个合格的听众,认真的听着他希特勒似的洗脑吐槽,然后很认真的点点头,说出一个最好用的形容词,牛b。
王响亮每次都在我的赞誉中沉沉睡去,而每次结束他豪言壮语的是他恐怖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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