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咬着点儿。”
王响亮看我一眼,右手拿起我床边儿的臭袜子,左手捏着我下巴张开嘴巴,咔嚓一声塞进了嘴里。
浓浓的臭气险些熏的我流出泪来。
我心里一阵抓狂,这俩人到底是来治病的还是他妈来要我命的!
“张一凡,咬好了,自己袜子别嫌臭。”
王响亮看都不看我一眼,故意拿话噎我。
“就这几刀了,烂肉剜出来什么毛病都没了,忍着点儿。”
王响亮仁义,好歹给我说清了要怎么下毒手。
我想哭,这年月医院里动个小手术都得上俩麻药棉球呢,他这治伤的倒真利索,臭袜子堵上嘴就要下刀,您当这是他妈三国时候呢,麻沸散还是奢侈品呢!
我眼泪儿在眼框子里滚了一圈儿,终究没有落下来。
王响亮从容下刀儿,刀锋划过我早已结痂的烂肉,轻轻剃下两块,露出鲜红的血肉……
钻心的疼!
我俩手抓着床单,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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